魏晋风流与民国名士谈
发布时间:2019-03-04

在今人看来,跟猪在一起饮酒,那是荒诞可笑的。然而,古代也有这样类似的人物,他就是中国近古代史上著名的哲学家金岳霖教养。在日军侵华战役期间,金先生在西南联大教书。他养了一只大斗鸡,这只鸡经常同他一个桌子吃饭。他把斗鸡放在桌子上,鸡想吃什么就吃什么,他也不介意。跑警报躲日本飞机时,他首先想到的是如何保护鸡的保险。有时时间紧了,他就抱着鸡跑,其余货色都不顾了。金先生终生未婚,在他暮年,他也始终养鸡,而且只养公鸡,以鸡为伴。在举动怪异方面,跟阮裕比起来,金先生未必就差。

章先生和嵇康都把自己在某一方面的成就当成了绝学,除了他们是无人能传授的,这种绝学会随着他们的死亡而从此成为绝唱。在章先生之后,梁漱溟先生从日寇铁蹄下的香港脱险,给别人写的信中说:“孔孟之学,当初艰涩不明,或者有人能明白其旨趣,却无人能深见其系基于人类生命的意识而来,并为之先建立他的心理学而后乃阐明其伦理学思维。此事惟我能做。……我不能逝世,我若死,天地将为之变色,历史将为之改辙,那是不可假想的,乃是不会有的事!”

章太炎先生是一个国学大师,在国学方面有着很深的成绩。他因为反对袁世凯被袁世凯囚禁。在狱中,章先生说:“吾去世之后,中夏文化亦亡矣。”这俨然不是一个近代嵇康吗?《世说新语·雅量》记载:“嵇中散临刑东市,神气不变。索琴弹之,奏《广陵散》。曲终,曰:“袁孝尼尝请学此散,吾靳固不与,《广陵散》于今绝矣!”

魏晋的人不仅语大,而且行动偏僻性乖张。《世说新语·任诞》记录了一则阮裕的故事:诸阮皆能喝酒,仲容至宗世间共集,不复用常杯斟酌,以大瓮盛酒,围坐,相向大酌。时有群猪来饮,直接去上,便共饮之。

宗白华先生曾说:“汉末魏晋六朝是中国政治上最混乱、社会上最痛楚的时代,然而却是精神史上极自由、极解放、最富于智慧、最浓于热情的一个时代。”《世说新语》一书向后人展示了那个时期名士的生活场景,被人称为魏晋风骚。然而这样的风流人物在后辈大一统的局面下却极少浮现了。在我感叹“名士风流已矣”的时候,不想在中国二十世纪的前三四十年中找到了一些。奇“人”共欣赏,疑义相与析,我喜不自胜,撷取多少则民国巨匠们的轶事与大家奇特分享探讨。

梁先生这段话和嵇康的话比起来,堪称是伯仲之间,甚至有过之而无不迭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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